汉朝对女性美“打分”标准,为何从“凝重”之
在时代更迭的变化里,人们的审美也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改变。而不同的审美准则下自然会为人们呈现出不同的女子之美。承接秦国仪制版图建立的汉王朝也在岁月的洗礼里呈现出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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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代更迭的变化里,人们的审美也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改变。而不同的审美准则下自然会为人们呈现出不同的女子之美。承接秦国仪制版图建立的汉王朝也在岁月的洗礼里呈现出不同的样貌。

由最初的朴素庄严走向繁华盛世里的多情奢靡,从清静无为到儒家制定的森严等级。在如此变化的情景里,汉代女子仿佛棋盘上的棋子一般被不断挪动改变位置和最初的样子。汉王朝对女子之美的品评准则也由最初的大气凝重走向柔美灵动。

汉代是站在一统天下的大秦肩膀上建立的国家,与生俱来便有着一份“大一统”的天下霸主气质。在这样的大汉国风里,整个王朝都洋溢着外放、庄严、务实的审美气息。

这样的气息晕染到大汉王朝的女子身上,便塑造出大汉女子的大气凝重之美。新生朝气的王朝氛围里,女子都以展现端庄威严的气质为美。不讲究过多的修饰与妆点,简单的配饰与描摹即可。

因为有着大汉底蕴撑腰的世人与女子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装扮,她们自信而张扬。她们所要做的便是将自身的尊严与活力直截了当地表露出来即可。那份直率不娇柔做作的大家气质才是与此时的王朝匹配且更能代表自身王朝形象的存在。

然而世间变化无常,运势流转不停。当历史的罗盘转到西汉末年时,大汉王朝的时局变得动荡不安起来。王莽的篡位以及东汉的重新建立,都使得整个王朝历经战火与戕害,整体的运势与国风都不可避免地发生转变。

曾经大汉王朝树立的“大一统”庄严威仪形象轰然倒塌,随之而来的变化便令人们对凝重大气这种气质放弃,毕竟在战火纷飞朝不保夕里气质这种虚无缥缈的美感令人觉得不切实际亦更无用处。

凝重的气质会让人觉得不好亲近,在经历磨难后人们根本对这样冷冰冰的美提不起兴致,还是温柔顺服更能安抚人心。而女子更是觉得时光匆匆年华易老,自然要趁着自己青春年华将自己打扮得如花朵般娇艳才不负此生。

娇艳柔媚的女子模样更能显出生命灵动的气息,能让身处不安时局里的男子感受到生命的美丽,亦让女子自己增添生活的颜色散发朝气。

大抵就是,在有些颓丧的时代氛围里,人们对世事无常感到不安所以需要无尽的慰藉,因此更加乐意追逐灵动柔媚直观的美丽,这既能即刻安抚男子的颓然亦能让女子产生抓住时光的错觉。

汉武帝时期,整个王朝的主导思想开始迎来巨变,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董仲舒的儒学本就是为野心勃勃一心独权的汉武帝准备的。所以他的儒学学说里充满了尊卑、高低、独权等元素。

董仲舒将他那套君臣、父子、夫妻等人伦纲常与天地自然的阴阳相结合,得出了“三纲五常”以及“男尊女卑”理念。在一心走上独权的汉武帝推广下这套理论不断被推进到社会的各个角落和层面。

自此,女子的地位被迅速打压,在他的言论里女子为阴属于静默、幽暗、卑微的存在。势必要依托为阳的男子才能获得完整与成全。这样的言论与价值导向对女子的审美观产生深刻影响。

在董仲舒的儒家学说推广下,汉代的女子与男子的心理上都产生了明显变化。男子自觉高贵滋生了征服以及彰显强大的心理惯性。而女子的社会地位降低后,巨大的男女地位势力的落差下,她们也不可避免地产生弱势、依附、乖顺的心理暗示。

在乐于获得征服快乐的男子面前,女子们也认为只有展现柔弱激发男子的同情心以及满足他们的征服欲才是明智的选择。毕竟,在男女尊卑地位已分的情况下,男子被推上了彰显国风的崇高地位,女子沦为附属品,此时的女子再展现凝重的气质彰显国风就是要与男子争锋。

男人对这样女人的反感行为,仿佛如今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认为女人应该从事家庭主妇或简单的工作,而不是成长为能与男人势均力敌的存在,太过强悍的女人会被打上太过男性的标签。可是通过劳动工作赚取生活物资不应该是最平常的事情?

本就是不分性别人人平等。可经年累月的男尊女卑观念早已将女子打入附属品行列。自然,当初的汉代女子完全逃不过当时时代思想的禁锢,柔顺依附男子成为了她们的出路。为了取悦男子,柔媚灵动的美丽更能俘获大男子主义的心思。

女子的妆容配饰无不需要金钱物质的加持。汉初期,经年战火,国库空虚根本没有丰富的物质财富支撑。所以明朝几代君主奉行克简的原则。汉朝女子以裙裾长为美,但汉文帝连自己钟爱的慎夫人都不容许衣服拖曳到地。可见当时汉代初期的贫弱。

但经历文启之治后汉代的经济水平迎来高速发展,手工业也空前繁茂能制作大量华美的女子装饰用品。从来都是温饱思淫欲,在生活物质基础得到满足后,人们自然开始追求精神、艺术审美等方面的满足。自西汉中期到东汉末年,整个王朝都被进入了奢靡享受状态。

曾经的端庄凝重的大国气质早已被抛却脑后,毕竟在岁月无情的世间及时享乐才是最重要的。面容要更加娇嫩,肢体要更加柔媚,这才能展现出如花朵般的灵动美丽,更能让观赏者获得感官上的绝美盛宴。

汉代最初是推行清静无为的黄老之治的,这是符合当时修养生息的治理方针的。黄老之学说更加注重人们精神上的追求。这可以在《道德经》和《庄子》学说里窥见一二。

无不是劝说人们摆脱物质的束缚,追求精神领域的超脱,反馈出来的审美观念多是围绕“大美”与“壮美”的气质展开。譬如鲲鹏、混沌,姑射神人无不是宏大高冷的存在。人们都有自由追求与表达的权利不存在明显的等级与限制。

但随着汉代经济军事力量的不断增强,放眼四邻独尊天下的时候,曾经的清静无为便显得不合时宜了。由此推崇君主独权的董仲舒的儒家学说上台而黄老学说走向消亡,汉代社会迎来了价值理念的全新洗牌,这其中自然有审美观念的改变。董仲舒的儒家学说定下了森严的等级。

每一个人事物都有自己特定的位置和规则不能够改变与妄动。当曾经拥有相对平等地位的女子被打入属阴、残缺卑微的行列,她们便不得不改变自身的装扮以期符合如今社会对她们的定位。最终这些女子的面目就在时代的洪流里被不断冲刷改造。

中国古来就是礼仪之邦,最讲究礼制。人们常常通过一个人的容貌装扮对此人的品德进行评判。时至今日亦是如此,干净整洁的仪表会给人干练成熟的印象,浓重妖媚的仪表也势必给人留下太过招摇的感觉。

其实无论是女子还是世间的任何人都不可能通过简单的装扮来判断其个人品格。然而人们通过初印象对人进行评判几乎是下意识与惯性的行为,根本无法控制。是以模样与品格的捆绑由此诞生,尤其是古代的女子由于在伦理纲常里被归为附属品,更是沦落到被评头论足的境遇里。

其实,无论主流思想和物质条件如何变化,始终还是有女子更倾心于凝重大气的装扮,可如果她逆着风向选择不主流的装扮势必会被品貌一体的言论归为不合时宜品格有失的女子。

这在古代可以说是很致命的,严重到会影响婚配的地步。是以,即使有女子不推崇灵动柔媚的装扮,在品貌一体的大时代氛围里为了显得自身不突兀合时宜都要将自己的面目改变用来迎合世俗的喜好。

世人都习惯将各色女子比作花朵,端庄如牡丹、娇媚似蔷薇、清纯若芙蓉。可有诗云: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再是美丽的花朵一生最美的时光都是短暂不受自己控制的。

汉代的富饶赋予了女子可以精心打扮的物质条件,可是儒家的伦理纲常将女子归为附属品,从此男子便物化了女子,而女子也在各种变革的审美里疲于奔命地改变自己的妆容用来取悦男子与世俗。看似是女子们不断追逐美丽与改变,其实她们的行动都受制于时代的审美导向。仿若花朵一般她们的情貌并不完全来源自身而由物候之风一手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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